陆·弗拉格·秒收·之遥

I'm an inconspicuous participant.

柴容岂是能低头的人,位高权重,压得苏行止寸步难行。
但这苏二爷也绝非善茬,硬是撑着高压做生意,一声不吭,让柴容十分不爽。
柴王爷心中委屈,“苏二如墨”哪是他的真心话,却不料想那人精明一世,偏偏就将这句戏言当了真,与王爷有了芥蒂。本想着他只要低头赔罪,就一切照常,既往不咎。谁知两人硬生生杠上了,谁也不让谁。如今造就了这个僵局,柴王爷也只能继续施压,不信这苏二不服。
柴容左等右等,低头的消息没等来,却等来个坏消息。
苏二病逝了。
说来也突然,苏二爷身子骨硬朗,没料想遇了场大雨,风寒竟也能夺去了性命。
午夜时分,摩云寺后头,树影婆娑,月光将一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说话声,抽泣声,一时间停止,人影疯了似的向地上趴去。挖啊挖啊,没有尽头的挖啊,他不想面对结局,也不敢面对既定的结局。
新漆的馆开了,露出苍白的脸,霎时间一切都抛之脑后,苏家财产被瓜分也好,树倒猢狲散也罢,如今这人是死了,真真切切的死了,怀中的身体分明是那么冰冷。
豆粒大的火苗瞬间燃起一片,树影婆娑,火光将一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从烧得七零八落的废墟中捧起一把,装进青花瓷中,封好,带走。
从此柴王爷的床头多出了一只精致的青花瓷花瓶,府中下人传言纷纷,说苏二爷阴魂不散,要栖身在这王府中嘞。柴容唤人出去传令,多嘴的下人们全被处了斩,从此“苏行止”成了禁词,“银钩”成了禁茶,王爷的底线是万万碰不得的。
柴容坐在床沿,描摹着花瓶上的纹路,突然笑了。
“这下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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